今天很冷,尽管穿了厚厚的棉袄,仍然要戴上冬帽才敢出门。
这几天来来去去的人很多。这或许是住在大城市的好处,时时会有远方的朋友路过,出差或是旅行。
前天李来的时候穿了一身高级灰的西装
现在的他已经与一年前有点潦倒的他完全不同
上海拥挤的地铁呼啸而过
他笑着从衣服里拿出包装好的一本书
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包装坏了因为我自己包的
说话时那种参杂在眉宇间的成熟和孩子气一点都没有变
昨天打开邮箱
看到苏发来一封长长的信件
告诉我她如愿以偿当上了律师
美眷如她终于在经历了婚姻的不幸,事业的挫败后修得正果
她说那天她去海滩时戴着我送她的玻璃项链
而她的生命亦像极了那串彩色链子
耀眼而平和地如同沙滩上被阳光照耀着的鹅卵石
今天参加了一个远亲的葬礼
哭天抢地无需赘述
那张躺在木头匣子里被勉强润色了的枯黄的脸
仿佛在嘲笑我们共有的结局
短短一生七十载都被记录在一张薄薄的纸片上
十分钟即可宣讲完毕
而那些深刻在皮肤褶皱中的细小的悲欢
早已不为人知地与他的身体一同烟消云散
每个人都有自己微小的命运
刹那间我如同站在死亡的终点
要对得起的无非是自己
李和苏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人
我希望我也能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