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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 théatre et André Maurois![]() 最近开始迷戏剧。
从图书馆抱回一堆书:易卜生戏剧集,莫里哀戏剧集,关汉卿戏剧故事集。
玩偶之家。
“你的职责是什么,是妻子,是母亲!”
“可我首先是个人。”
妻子决定摆脱自己玩偶的地位,离开丈夫孩子,一个人离开,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。
感动于娜拉为自己作的选择。现世的情况是,太多人选择了放弃,选择了得过且过。
如果我们连生的意义都得过且过,那么活着,只是给世界增加了一粒沉埃。
最近开始迷André Maurois
太细腻的笔触,太委婉的故事。
欧。亨利的故事,张爱玲的笔触。
漫卷西风很小的时候,做过一个梦。梦见自己来到维也纳。
满目的金黄色,到处都是满身花边的洋娃娃。鲜花和草地一片连一片。
在那个小小的梦境里,遇到一个拉小提琴的人。面目早已记不清了。
他对我说,来吧,这里是你的故乡。
那时真的还很小,醒来的时候和妈妈说了这个梦。说了以后自己都惊奇,维也纳,我竟然知道这个城市的名字。
从那以后,我都傻傻地觉得,这个城市于我,或是我的前世,必定有牵牵绊绊的关联。
这个梦,现在想起来都还很真实。当然了,我的家乡是中国上海。毋庸置疑。
只是,只是这一句冥冥中的呓语在心里成了一个迷。想不通也解不开。
就像是这本书里写的。陈丹燕走在奥地利的街上,总想方设法地让它成为自己的故乡。
对一个不知道根在哪里的人,连在梦中思乡的眼泪都是奢侈的。
席慕容回到蒙古的时候,有提酒壶的人,有穿蓝色长袍的人,都是亲人,来迎接和拥抱她。
而对陈丹燕,在自己与奥地利的相似与不同中挣扎着,来来去去,终是异乡人。
那么我呢,有了一个家乡。难道还硬要拉上第二个?
如果我不生得那么迟,如果能到弗洛伊德的床上躺一会,他能看透我的潜意识吗?
陈丹燕感叹着,自己生得迟了,而且太迟了。
她把身边的戴着金戒指举止优雅的女子想像成弗洛伊德的病人。于是一路追着别人说话。
她在对面的咖啡桌上看到写日记的人,想像成弗洛伊德本人,看个不停。
然而却是太晚了。一样的咖啡馆,一样的咖啡馆的名字,一样的桌椅,一样的音乐。
但是感觉没有了。那些哲学家,画家,作家的思想曾经在这里咖啡馆的上空飘扬,现在回升犹在耳,然而还是晚了。
看完这本册子的时候,自己对法国的热情传到了整个欧洲。
德国,奥地利, 瑞士,意大利。。。
我可以,用我年轻的心灵小小地给它一个拥抱吗?我可以的,可以的。
明年,法国海边的这个小城,我欧洲的第一个触点。
心是导管“常以为人是一个容器,盛着快乐,盛着悲哀。但人不是容器,人是导管,快乐流过,悲哀流过,导管只是导管。各种快乐悲哀流过流过,一直到死,导管才空了。疯子,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。容易悲哀的人容易快乐,也就容易存活。”--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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